求《渔樵问对》译文,谢谢!

作者&投稿:经羽 (若有异议请与网页底部的电邮联系)
什么是文学~

  文学是指以语言文字为工具形象化地反映客观现实的艺术,包括戏剧、诗歌、小说、散文等,是文化的重要表现形式,以不同的形式(称作体裁)表现内心情感和再现一定时期和一定地域的社会生活。

  1、文学是社会科学的学科分类之一,与哲学、宗教、法律、政治并驾为社会的上层学问,为社会经济服务。
  2、 相关书籍文学起源于人类的思维活动。最先出现的是口头文学,一般是与音乐联结为可以演唱的抒情诗歌。最早形成书面文学的有中国的《诗经》、印度的《罗摩衍那》和古希腊的《伊利昂纪》等。欧洲传统文学理论分类法将文学分为诗、散文、戏剧三大类。中国先秦时期将以文字写成的作品都统称为文学,魏晋以后才逐渐将文学作品单独列出。现代通常将文学分为诗歌、小说、散文、戏剧四大类别。
  3、文学, 是一种将语言文字用于表达社会生活和心理活动的学科。其属于社会意识形态之艺术的范畴。
  4、文学是语言文字的艺术(文学是由语言文字组构而成的,开拓无言之境),是社会文化的一种重要表现形式。
  5、文学是一种语言艺术,是话语蕴藉中的审美意识形态。[1]
  由于出版和教育的进步以及社会的全面发展,已经失去其垄断地位成为大众文化的一支。产生了所谓的严肃文学和通俗文学或大众文学之分。
  高等院校里的一门学科,包括新闻与传播,汉语言学等小类。

文学是语言文字的艺术,是社会文化的一种重要表现形式,是对美的体现。
文学作品是作家用独特的语言艺术表现其独特的心灵世界的作品,离开了这样两个极具个性特点的独特性就没有真正的文学作品。一个杰出的文学家就是一个民族心灵世界的英雄。文学代表一个民族的艺术和智慧。文学,是一种将语言文字用于表达社会生活和心理活动的学科,属社会意识形态范畴。

扩展资料
根据创作量与市场IP价值程度,主要的文学五大体裁为:诗歌、散文、剧本、剧小说、小说。
在近代:诗歌与散文是创作量是最多的,当时的创作家有鲁迅、老舍、矛盾等等。
在现代:剧本、剧小说、小说的创作量是最多的。剧本在影视剧的出品中,是最基层的,也是对创作者扶持最高的,所以现代的小说家,大多不但会小说创作,也会剧本的创作,有时也会直接参与剧本的编辑小组里。
有的作家直接写剧小说,既可以出版小说市场,也为了方便以后直接剧本化。但是剧小说很难写,又要有一定质量,还要兼顾到剧本,所以写剧小说的大多是名气作家,不担心没有影视公司买。
而一般作家少有影视公司买,也不想费时费力,就直接写小说来的方便,当然剧情好的话就另当别论了。而小说,在网络上写的是比较多的。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文学

邵雍《渔樵问对》

渔者垂钓于伊水之上。樵者过之,弛担息肩,坐于磐石之上,百问于渔者。

曰:“鱼可钩取乎?”

曰:“然。”

曰:“钩非饵可乎?”

曰:“否。”

曰:“非钩也,饵也。鱼利食而见害,人利鱼而蒙利,其利同也,其害异也。敢问何故?”

渔者曰:“子樵者也,与吾异治,安得侵吾事乎?然亦可以为子试言之。彼之利,犹此之利也;彼之害亦犹此之害也。子知其小,未知其大。鱼之利食,吾亦利乎食也;鱼之害食,吾亦害乎食也。子知鱼终日得食为利,又安知鱼终日不得食为害?如是,则食之害也重,而钩之害也轻。子知吾终日得鱼为利,又安知吾终日不得鱼不为害也?如是,则吾之害也重,鱼之害也轻。以鱼之一身,当人之食,是鱼之害多矣;以人之一身,当鱼之一食,则人之害亦多矣。又安知钓乎大江大海,则无易地之患焉?鱼利乎水,人利乎陆,水与陆异,其利一也;鱼害乎饵,人害乎财,饵与财异,其害一也。又何必分乎彼此哉!子之言,体也,独不知用尔。

樵者又问曰:“鱼可生食乎?”

曰:“烹之可也。”

曰:“必吾薪济子之鱼乎?”

曰:“然。“

曰:“吾知有用乎子矣。”

曰:“然则子知子之薪,能济吾之鱼,不知子之薪所以能济吾之鱼也。薪之能济鱼久矣,不待子而后知。苟世未知火之能用薪,则子之薪虽积丘山,独且奈何哉?”

樵者曰:“愿闻其方。”

曰:“火生于动,水生于静。动静之相生,水火之相息。水火,用也;草木,体也。用生于利,体生于害。利害见乎情,体用隐乎性。一性一情,圣人能成子之薪。犹吾之鱼,微火则皆为腐臭败坏,而无所用矣,又安能养人七尺之躯哉?”

樵者曰:“火之功大于薪,固已知之矣。敢问善灼物,何必待薪而后传?”

曰:“薪,火之体也。火,薪之用也。火无体,待薪然后为体;薪无用,待火然后为用。是故凡有体之物,皆可焚之矣。”

曰:“水有体乎?”

曰:“然。”

曰:“火能焚水乎?“

曰:“火之性,能迎而不能随,故灭。水之体,能随而不能迎,故热,是故有温泉而无寒火,相息之谓也。”

曰:“火之道生于用,亦有体乎?”

曰:“火以用为本,以体为末,故动。水以体为本,以用为末,故静。是火亦有体,水亦有用也。故能相济又能相息,非独水火则然,天下之事皆然。在乎用之何如尔。”

樵者曰:“用可得闻乎?”

曰:“可以意得者,物之性也。可以言传者,物之情也。可以象求者,物之形也。可以数取者,物之体也。用也者,妙万物为言者也,可以意得,而不可以言传。”

曰:“不可以言传,则子恶得而知之乎?”

曰:“吾所以得而知之者,固不能言传,非独吾不能传之以言,圣人亦不能传之以言也。”

曰:“圣人既不能传之以言,则六经非言也耶?”

曰:“时然后言,何言之有?”

樵者赞曰:“天地之道备于人,万物之道备于身,众妙之道备于神,天下之能事毕矣,又何思何虑!吾而今而后,知事心践形之为大。不及子之门,则几至于殆矣。”

乃析薪烹鱼而食之饫,而论《易》。

渔者与樵者游于伊水之上。渔者叹曰:“熙熙乎万物之多,而未始有杂.吾知游乎天地之间,万物皆可以无心而致之矣。非子则孰与归焉?”

樵者曰:“敢问无心致天地万物之方?”

渔者曰:“无心者,无意之谓也。无意之意,不我物也。不我物,然后定能物物。”

曰:“何谓我,何谓物?”

曰:‘以我徇物,则我亦物也;以物徇我,则物亦我也。我物皆致,意由是明。天地亦万物也,何天地之有焉?万物亦天地也,何万物之有焉?万物亦我也,何万物之有焉?我亦万物也,何我之有焉?何物不我?何我不物?如是则可以宰天地,可以司鬼神。而况于人乎?况于物乎?“

樵者问渔者曰:“天何依?”

曰:“依乎地。”

曰:“地何附?”

曰:“附乎天。”

曰:“然则天地何依何附?”

曰:“自相依附。天依形,地附气。其形也有涯,其气也无涯。有无之相生,形气之相息。终则有始,终始之间,其天地之所存乎?天以用为本,以体为末;地以体为本,以用为末。利用出人之谓神,名体有无之谓圣。唯神与圣,能参乎天地者也。小人则日用而不知,故有害生实丧之患也。夫名也者,实之客也;利也者,害之主也。名生于不足,得丧于有余。害生于有余,实丧于不足。此理之常也。养身者必以利,贪夫则以身殉得,故有害生焉。立身必以名,众人则以身殉名,故有实丧焉。窃人之财谓之盗,其始取之也,唯恐其不多也,及其败露也,唯恐其多矣。夫贿之与赃,一物而两名者,利与害故也。窃人之美谓之徼,其始取之也,唯恐其不多也。及其败露,唯恐其多矣。夫誉与毁,一事而两名者,名与实故也。凡言朝者,萃名之地也;市者,聚利之地也。能不以争处乎其间,虽一日九迁,一货十倍,何害生实霄之有耶?是知争也者取利之端也;让也者趋名之本也。利至则害生,名兴则实霄。利至名兴,而无害生实霄之患,唯有德者能之。天依地,地会天,岂相远哉!

渔者谓樵者曰:“天下将治,则人必尚行也;天下将乱,则人必尚言也。尚行,则笃实之风行焉;尚言,则诡谲之风行焉。天下将治,则人必尚义也;天下将乱,则人必尚利也。尚义,则廉让之风行焉;尚利,则攘夺之风行焉。三王,尚行者也;五霸,尚言者也。尚行者必入于义也,尚言者必入于利也。义利之相去,一何如是之远耶?是知言之于口,不若行之于身,行之干身,不若尽之于心。言之于口,人得而闻之,行之于身,人得而见之,尽之干心,神得而知之。人之聪明犹不可欺,况神之聪明乎?是知无愧于口,不若无愧于身,无愧于身,不若无愧于心。无口过易,无身过难,无身过易,无心过难。既无心过,何难之有!吁,安得无心过之人,与之语心哉!”

渔者谓樵者曰:“子知观天地万物之道乎?”

樵者曰:“未也。愿闻其方。”

渔者曰:“夫所以谓之观物者,非以目观之也,非观之以目,而观之以心也;非观之以心,而观之以理也。天下之物,莫不有理焉,莫不有性焉,莫不有命焉。所以谓之理者,穷之而后可知也;所以谓之性者,尽之而后可知也;所似谓之命者,至之而后可知也。此三知也,天下之真知也,虽圣人无以过之也。而过之者,非所以谓之圣人也。夫鉴之所以能为明者,谓其能不隐万物之形也。虽然鉴之能不隐万物之形,未若水之能一万物之形也。虽然水之能一万物之形,又未若圣人之能一万物情也。圣人之所以我一万物之情者,谓其圣人之能反观也。所以谓之反观者,不以我观物也。不以我观物者,以物观物之谓也。又安有我于其间哉?是知我亦人也,人亦我也。我与人皆物也。此所以能用天下之目为己之目,其目无所不观矣。用天下之耳为己之耳,其耳无所不听矣。用天下之口为己之口,其口无所不言矣。用天下之心为己之心,其心无所不某矣。天下之观,其于见也,不亦广乎!天下之听,其于闻也,不亦远乎!天下之言,其于论也,不亦高乎?天下之谋,其于乐也,不亦大乎!夫其见至广,其闻至远,其论至高,其乐至大,能为至广、至远、至高、至大之事,而中无一为焉,岂不谓至神至圣者乎?非唯一时之天下谓之至神奎圣者乎,而千万世之天下谓之至神至圣者乎?非唯一时之天下渭之至神至圣者乎,而千万世之天下谓之至神圣者乎?过此以往,未之或知也已。”

樵者问渔者曰:“子以何道而得鱼?”

曰:“吾以六物具而得鱼。”

曰:“六物具也,岂由天乎?”

曰:“具六物而得鱼者,人也。具六物而所以得鱼者,非人也。”

樵者未达,请问其方。

渔者曰:“六物者,竿也,纶也.浮也,沉也,钩也,饵也。一不具,则鱼不可得。然而六物具而不得鱼者,非人也。六物具而不得鱼者有焉,未有六物不具而得鱼者也。是知具六物者,人也。得鱼与不得鱼,天也。六物不具而不得鱼者,非天也,人也。”

樵者曰:“人有祷鬼神而求福者,福可祷而求耶?求之而可得耶?敢问其所以。”

曰:“语善恶者,人也;福祸者,天也。天道福善而祸淫,鬼神岂能违天乎?自作之咎,固难逃已;天之灾,禳之奚益?修德积善,君子常分。安有余事于其间哉!”

樵者曰:“有为善而遇祸,有为福而获福者,何也?”

渔者曰:“有幸与不幸也。幸不幸,命也;当不当,分也。一命一分,人其逃乎?”

曰:“何谓分?何谓命?”

曰:“小人之遇福,非分也,有命也;当祸,分也,非命也。君子之遇祸,非分也,有命也;当福,分也,非命也。”

渔者谓樵者曰:“人之所谓亲,莫如父子也;人之所渭疏,莫如路人也。利言在心,则父子过路人远矣。父子之道,天生也。利害犹或夺之,况非天必者乎?夫利害之移人,如是之深也,可不慎乎?路人之相逢则过之,固无相害之心焉,无利害在前故也。有利害在前,则路人与父子,又奚择焉?路人之能相交以义,又何况父子之亲乎!夫义者,让之本也;利者,争之端也。 让则有仁,争则有害,仁与害,何相去之远也!尧、舜亦人也。桀、纣亦人也,人与人同而仁与害尔,仁因义而起,害因利而生。利不以义,则臣弑其君者有焉,子弑其父者有焉。岂若路人之相逢,一目而交袂于中逵者哉!”

樵者谓渔者曰:“吾尝负薪矣,举百斤而无伤吾之身,加十斤则遂伤吾之身.敢问何故?”

渔者曰:“樵则吾不知之矣。以吾之事观之,则易地皆然。吾尝钓而得大鱼,与吾交战。欲弃之,则不能舍,欲取之,则未能胜。终日而后获,几有没溺之患矣。非直有身伤之患耶?鱼与薪则二也,其贪而为伤则一也。百斤,力分之内者也,十斤,力分之外者也。力分之外,虽一毫犹且为害,而况十斤乎!吾之贪鱼亦何以异子之贪薪乎!”

樵者叹曰:“吾而今而后,知量力而动者智矣哉!”

樵者谓渔者曰:“子可谓知《易》之道矣。吾也问:《易》有太极,太极何物也?”

曰:“无为之本也。”

曰:“太极生两仪,两仪,天地之谓乎?”

曰:“两仪,天地之祖也,非止为天地而已也。太极分而为二,先得一为一,后得一为二。一二谓两仪。”

曰:“两仪生四象,四象何物也?”

曰:“四象谓阴阳刚柔。有阴阳然后可以生天,有刚柔然后可以生地。立功之本,于斯为极。”

曰:“四象生八卦,八卦何谓也?”

曰:“谓乾、坤、离、坎、兑、良、震、巽之谓也。迭相盛衰终始于其间矣。因而重之,则六十四卦由是而生也,而《易》之道始备矣。”

樵者问渔者曰:“复何以见天地之心乎?”

曰:“先阳已尽,后阳始生,则天地始生之际。中则当日月始周之际,末则当星辰始终之际。万物死生,寒署代谢,昼夜变迁,非此无以见之。当天地穷极之所必变,变则通,通则久,故《象》言‘先王以至日闭关,商旅不行,后不省方’,顺天故也。”

樵者谓渔者曰:“无妄,灾也。敢问何故?”

曰:“则欺他,得之必有祸,斯有妄也.顺天而动,有祸及者,非祸也,灾也。犹农有思丰而不勤稼稿者,其荒也,不亦祸乎?农有勤稼穑而复败诸水旱者,其荒也,不亦灾乎?故《象》言‘先

王以茂对时育万物’,贵不妄也。”

樵者问曰:“姤,何也?”

曰:“姤,遇也。柔遇刚也,与夬正反。夬始逼壮,姤始遇壮,阴始遇阳,故称姤焉。观其姤,天地之心,亦可见矣。圣人以德化及此,网有不昌。故《象》言‘后以施命诰四方’,履霜之慎,其在此也。”

渔者谓樵者曰:“春为阳始,夏为阳极,秋为阴始,冬为阴极。阳则温,阳极则热;阴始则凉,阴极则寒。温则生物,热则长物,凉则收物,寒则杀物。皆一气别而为四焉。其生万物也亦然。”

樵者问渔者曰:“人之所以能灵于万物者,何以知其然耶?”

渔者对曰:“人之所以能灵于万物者,谓其目能收万物之色,耳能收万物之声,鼻能收万物之气,口能收万物之味。声色气味者,万物之体也。目耳口鼻者,万人之用也。体无定用,惟变是用。用无定体,惟化是体。体用交而人物之道于是乎备矣。然则天亦物也,圣亦人也。有一物之物,有十物之物,有百物之物,有千物之物,有万物之物,有亿物之物,有兆物之物。为兆物之物,岂非人乎!有一人之人,有十人之人,有百人之人,有千人之人,有万人之人,有亿人之人,有兆人之人。为兆人之人,岂非圣乎!是知人也者,物之至者也。圣也者,人之至者也。物之至者始得谓之物之物也。人之至者始得谓之人之人也。夫物之物者,至物之谓也。人之人者,至人之谓也。以一至物而当一至人,则非圣人而何?人谓之不圣,则吾不信也。何哉?谓其能以一心观万心,一身观万身,一物观万物,一世观万世者焉。又谓其能以心代天意,口代天言,手代天功,身代天事者焉。又谓其能以上顺天时,下应地理,中徇物情,通尽人事者焉。又谓其能以弥纶天地,出入造化,进退今古,表里时事者焉。噫,圣人者,非世世而效圣焉。吾不得而目见之也。虽然吾不得而目见之,察其心,观其迹,探其体,潜其用,虽亿万千年亦可以理知之也。人或告我曰:‘天地之外,别有天地万物,异乎此天地万物。’则吾不得而知之也。非唯吾不得而知之也,圣人亦不得而知之也。凡言知者,谓其心得而知之也。言言者,谓其口得而言之也。既心尚不得而知之,口又恶得而言之乎?以不可得知而知之,是谓妄知也。以不可得言而言之,是谓妄言也。吾又安能从妄人而行妄知妄言者乎!

渔者谓樵者曰:“仲尼有言曰:殷因于夏礼,所捐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捐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夫如是,则何止于百世而已哉!亿千万世,皆可得而知之也。人皆知仲尼之为仲尼,不知仲尼之所以为仲尼,不欲知仲尼之所以为仲尼则已,如其必欲知仲尼之所以为仲尼,则舍天地将奚之焉?人皆知天地之为天地,不知天地之所以为天地。不欲知天地之所以为天地则已,如其必欲知天地之所以为天地,则舍动静将奚之焉?夫一动一静者,天地至妙者欤?夫一动一静之间者,天地人至妙至妙者欤?是知仲尼之所以能尽三才之道者,谓其行无辙迹也。故有言曰:‘予欲无言’,又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其此之谓与?”

渔者谓樵者曰:“大哉!权之与变乎?非圣人无以尽之。变然后知天地之消长,权然后知天下之轻重。消长,时也;轻重,事也。时有否泰,事有损益。圣人不知随时否泰之道,奚由知变之所为乎?圣人不知随时损益之道,奚由知权之所为乎?运消长者,变也;处轻重者,权也。是知权之与变,圣人之一道耳。”

樵者问渔者曰:“人谓死而有知,有诸?”

曰:“有之。”

曰:“何以知其然?”

曰:“以人知之。”

曰:“何者谓之人?”

曰:“目耳鼻口心胆脾肾之气全,谓之人。心之灵曰神,胆之灵曰魄,脾之灵曰魂,肾之灵曰精。心之神发乎目,则谓之视;肾之精发乎耳,则谓之听;脾之魂发乎鼻,则谓之臭;胆之魄发乎口,则谓之言。八者具备,然后谓之人。夫人也者,天地万物之秀气也。然而亦有不中者,各求其类也。若全得人类,则谓之曰全人之人。夫全类者,天地万物之中气也,谓之日全德之人

也。全德之人者,人之人者也。夫人之人者,仁人之谓也。唯全人,然后能当之。人之生也,谓其气行,人之死也,谓其形返。气行则神魂交,形返则精魄存。神行于天,精魄返于地。行于天,则渭之曰阳行;返于地,则谓之曰阴返。阳行则昼见而夜伏者也�阴返则夜见而昼伏者也。是故,知日者月之形也,月者日之影也。阳者阴之形也,阴者阳之影也。人者鬼之形也,鬼者人之影也。人谓鬼无形而无知者,吾不信也。”

樵者问渔者曰:“小人可绝乎?”

曰: “不可。君子禀阳正气而生,小人禀阴邪气而生。无阴则阳不成,无小人则君子亦不成,唯以盛衰乎其间也。阳六分,则阴四分;阴六分,则阳四分。阳阴相半,则各五分矣。由是知君子小人之时有盛衰也。治世则君子六分。君子六分,则小人四分,小人固不能胜君子矣。乱世则反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妇妇,谓各安其分也。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兄不兄,弟不弟,夫不夫,妇不妇,谓各失其分也。此则由世治世乱使之然也。君子常行胜言,小人常言胜行。故世治则笃实之士多,世乱则缘饰之士从。笃实鲜不成事,缘饰鲜不败事。成多国兴,败多国亡。家亦由是而兴亡也。夫兴家与兴国之人,与亡国亡家之人,相去一何远哉!”

樵者问渔者曰:“人所谓才者,有利焉,有害焉者,何也?”

渔者曰:“才一也,利害二也。有才之正者,有才之不正者。才之正者,利乎人而及乎身者也;才之不正者,利乎身而害乎人者也。”

曰:“不正,则安得谓之才?”

曰:“人所不能而能之,安得不谓之才?圣人所以异乎才之难者,谓其能成天下之事而归之正者寡也。若不能归之以正,才则才矣,难乎语其仁也。譬犹药疗疾也,毒药亦有时而用也,可一而不可再也,疾愈则速已,不已则杀人矣。平药则常常日用之可也,重疾非所以能治也。能驱重疾而无害人之毒者,古今人所谓良药也。《易》曰:‘大君有命,开国承家,小人勿用。’如是,则小人亦有时而用之。时平治定,用之则否。《诗》云:‘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其小人之才乎!”

樵者谓渔者曰:“国家之兴亡,与夫才之邪正,则固得闻命矣。然则何不择其人而用之?”

渔者曰:“择臣者,君也;择君者,臣也。贤愚各从其类而为。奈何有尧舜之君,必有尧舜之臣;有桀纣之君,而必有桀纣之臣。尧舜之臣,生乎桀纣之世,桀纣之臣,生于尧舜之世,必非其所用也。虽欲为祸为福,其能行乎?夫上之所好,下必好之。其若影响,岂待驱率百然耶?上好义,则下必好义,而不义者远矣;上好利,下必好利,而不利者远矣。好利者众,则天下日削矣;好义者众,则天下日盛矣。日盛则昌,日削则亡。盛之与削,昌之与亡,岂其远乎?在上之所好耳。夫治世何尝无小人,乱世何尝无君子,不用则善恶何由而行也。”

樵者曰:“善人常寡,而不善人常众;;治世常少,乱世常多,何以知其然耶?”

曰:“观之于物,何物不然?譬诸五谷,耘之而不苗者有矣。蓬莠不耘而犹生,耘之而求其尽也,亦未如之何矣!由是知君子小人之道,有自来矣。君子见善则嘉之,见不善则远之;小人见善则疾之,见不善则嘉之。善恶各人其类也。君子见善则就之,见不善则违之;小人见善则违之,见不善则就之。君子见义则迁,见利则止;小人见义则止,见利则迁。迁义则利人,迁利则害人。利人与害人,相去一何远耶?家与国一也,其兴也,君子常多而小人常鲜;其亡也小人常多而君子常鲜。君子多而去之者,小人也;小人多而去之者,君子也。君子好生,小人好杀。好生则世治,好杀则世乱。君子好义,小人好利。治世则好义, 乱世则好利。其理一也。”

钓者谈已,樵者曰:“吾闻古有伏羲,今日如睹其面焉。”拜而谢之,及旦而去。

整理者按:

程颢为邵雍所作《墓志铭》中有“有《问》有《观》”一句,《观》指《观物篇》,《问》则似指《渔樵问对》。又《朱子语类》卷一百有“康节《渔樵问对》、《无名公序》是一两篇书,次第将来刊成一集”之语录。还有“天何依?曰,依乎地。地何附?曰,附乎天。天地何所依附?曰,自相依附。天依形,地依气。所以重复而言不出此意者,惟恐人于天地之外别寻去处故也”、“康节说得那‘天依地,地附天,天地自相依附。天依形,地附气’底几句,向尝以此数语附于《通书》之后”二条语录,卷一百十五又记:“旧尝见《渔樵问对》,问:‘天何依?’曰:‘依乎地。’‘地何附?’曰:‘附乎天。’‘天地何所依附?’曰:‘天依形,地附气。其形远有涯,其气也无涯。’意者当时所言,不过如此。某尝欲注此语于《遗事》之下,钦夫不许。细思无有出是说者。因问:‘向得此书,而或者以为非康节所著。’先生曰:‘其间尽有好处,非康节不能著也。’”。则知朱熹当时以《渔樵问对》为邵子书。《宋史·邵雍传》亦谓邵雍有《渔樵问对》之著作。至《四库全书总目》却将两江总督采进之一卷本《渔樵对问》(作“对问”)归入“儒家类存目一”,提要曰:“旧本题宋邵子撰。晁公武《读书志》又作张子,刘安上集中亦载之。三人时代相接,未详孰是也。其书设为问答,以发明义理……书中所论,大抵习见之谈,或后人摭其绪论为之,如《二程遗书》不尽出于口授欤?”

今以是书内容与《观物内篇》对照之,可知:“天下将治……安得无心过之人而与之语心哉”之240字为《观物内篇》第七篇中文字;“夫所以谓之观物者……过此以往未之或知之也”之488字为《观物内篇》第十二篇中文字;“谓其目能收万物之色……唩又安能从妄人而行妄知妄言者乎”之540字为《观物内篇》第二篇中文字;“仲尼曰……谓其行无辙迹也”之215字《观物内篇》第五篇中文字。四处合计直接引用《观物内篇》1483字。黄百家于《宋元学案·百源学案》中评价此书曰,“去其浮词并与《观物篇》重出者”,录存不足二千字。如果再去其与《伊川击壤集》重出者,则所余余无几。可见,《渔樵问对》一书是与邵雍《观物内篇》及《伊川击壤集》关系极为密切之书。从其手笔言词来看,似不出于邵雍。《黄氏日钞》云:“《伊川至论》第八卷载《渔樵问对》,盖世传以为康节书者。不知何为亦剿入其中?近世昭德先生晁氏《读书记》疑此书为康节子伯温所作。”(见《宋元学案·百源学案》)如果说《渔樵问对》是邵伯温“得家庭之说而附益之”,的确有可能。然而近人余嘉锡于《四库提要辩证》中引朱熹说,又力主《渔樵问对》“真邵子所作矣”。


一生之计在于勤文言文翻译 一生之计在于勤文言文翻译简短
可惜人们的一般情况是,厌恶辛劳而喜欢安闲的生活,希望能吃好穿好,整天的游玩荒废年月。邵雍的介绍 邵雍是北宋著名理学家,与周敦颐、张载、程颢、程颐并称“北宋五子”。邵雍的主要作品有《皇极经世》《观物内外篇》《先天图》《渔樵问对》《伊川击壤集》《梅花诗》等。

一去二三里 烟村四五家 亭台六七座 八九十枝花是什么诗
是宋代邵雍的《山村咏怀》。原文:山村咏怀 宋代:邵雍 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白话译文:一眼看去有二三里远,轻雾笼罩着四五户人家。亭台的楼阁有六七座,八九十枝的鲜花在绽放。

“何者谓之几”出自哪一首诗词
《冬至吟》宋邵雍 何者谓之几,天根理极微。今年初尽处,明日未来时。此际易得意,其间难下辞。人能知此意,何事不能知。译文:冬至子之半,天心无改移。一阳初动处,万物未生时。玄酒味方淡,大音声正希。此方如不信,更请问庖牺。

“一望二三里”的古诗原文
少有志,喜刻苦读书并游历天下,并悟到“道在是矣”,而后师从李之才学《河图》《洛书》与伏羲八卦,学有大成,并著有《皇极经世》《观物内外篇》《先天图》《渔樵问对》《伊川击壤集》《梅花诗》等。【背景】《山村咏怀》是北宋哲学家邵雍所作的一首诗。这首诗通过列锦的表现手法把烟村、人家...

一去二三里是写什么的诗歌
今河南洛阳)人。 少有志,喜刻苦读书并游历天下,并悟到"道在是矣",而后师从李之才学《河图》、《洛书》与伏羲八卦,学有大成,并著有《皇极经世》、《观物内外篇》、《先天图》、《渔樵问对》、《伊川击壤集》、《梅花诗》等。宋仁宗皇祐元年(1049年)定居洛阳,以教授为生。

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这首诗的诗名是什么...
这首诗的诗名叫做《山村咏怀》,又名《一去二三里》。

渔樵问对全文及译文是什么?
而不知事物的变化。”道理启示:《渔樵问对》着力论述天地万物、阴阳化育和生命道德的奥妙和哲理。这本书通过樵子问、渔父答的方式,将天地、万物、人事、社会归之于易理,并加以诠释,目的是让樵者明白“天地之道备于人,万物之道备于身,众妙之道备于神,天下之能事毕矣”的道理。

一望二三里的作者是谁?
一望二三里有两个版本:元代徐再思的《无题》和宋代邵康节所作的《山村咏怀》。一、一个版本 一望二三里是元代徐再思的五言绝句《无题》全文 无题 一望二三里,烟村四五家。楼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徐再思,元散曲家。字德可,号甜斋,嘉兴(今属浙江)人。其小令多写江南风物和闺情,风格清新...

一望二三里作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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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二三里是什么意思?
一望二三里有两个版本:元代徐再思的《无题》和宋代邵康节所作的《山村咏怀》。一、一个版本 一望二三里是元代徐再思的五言绝句《无题》全文 无题 一望二三里,烟村四五家。楼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徐再思,元散曲家。字德可,号甜斋,嘉兴(今属浙江)人。其小令多写江南风物和闺情,风格清新...

居巢区19754506814: 急需 《 渔樵子对》 刘基的 完整 翻译 -
长兴斩活血: 溪渔子,金陵江宁人.小时候洒脱而不拘礼法,和一群儿童玩耍,经常占上风,他把大家编成队列,命令“到左边”.大家就跑到左边;说“到右边”,就转到右边,没有谁敢不听他的.他的父亲向来敦厚老实,经常管束责备他.送进学校让他...

居巢区19754506814: 渔樵原文及译文 -
长兴斩活血: 原文:樵者问渔者曰:“子以何道而得鱼?” 渔者曰:“吾以六物具而得鱼.” 樵者未达,请问其方. 渔者曰:“六物者,竿也,纶也,浮也,沉也,钩也,饵也. 一不具,则鱼不可得. 然而六物具而不得鱼者,非人也. 六物具而不得鱼者...

居巢区19754506814: 《渔樵》 -
长兴斩活血: 找到真的很久很辛苦的说,不过找到的是《渔樵问对》[北宋] 邵雍著 ,且为繁体.看看是不是你要的吧.我尽力了. http://www.ncc.com.tw/fate/paleo/bv/bv_10.htm 还有应该是《伊川击壤集》吧. http://www.confucius2000.com/confucian/shaoyong/index.htm希望采纳

居巢区19754506814: 求《渔父》翻译 -
长兴斩活血: 屈原被放逐之后,在江湖间游荡.他沿着水边边走边唱,脸色憔悴,形容枯槁.渔父看到屈原便问他说:“您不就是三闾大夫吗?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屈原既放,游于江潭,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槁.渔父见而问之曰:“子非三闾...

居巢区19754506814: 《师旷论学》的译文? -
长兴斩活血: 师旷论学 【原文】 晋平公问于师旷曰:“吾年七十,欲学,恐已暮矣.”师旷曰:“何不炳烛乎?” 平公曰:“安有为人臣而戏其君乎?” 师旷曰:“盲臣安敢戏其君?臣闻之:少而好学,如日出之阳...

居巢区19754506814: 急 求古文翻译,谢谢! -
长兴斩活血: (1)皇上您只看到陈炌 议论弹劾赵应元,(就)认为赵应元(真的)行动随意 进退不当,论罪应当被罢职训诫.(2)王用汲回乡后,隐居在城外,以平民身份讲授私学,不踏足城市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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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兴斩活血: 卢文弨有汉《张迁碑》,拓技甚工,秦涧泉爱而乞之.卢不与.一日,乘卢外出,入其书舍攫取而去.卢归知之,追至其室,仍夺还.未半月,秦暴亡.卢适奠毕,袖中出此碑,哭曰:“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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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兴斩活血: 彧年少时,南阳何颙异之,曰:“王佐才也.”永汉元年,举孝廉,拜守宫令.董卓之乱,求出补吏.除亢父令,遂弃官归,谓父老曰:“颍川,四战之地也,天下有变,常为兵冲,宜亟去之,无久留.”乡人多怀土犹豫,会冀州牧同郡韩馥遣...

居巢区19754506814: 求各位翻译以下文言文,谢谢 -
长兴斩活血: (《说苑·建本》) 注:安:哪里.疑问代词.戏:取笑.安敢:怎么敢.疑问副词.孰与昧行乎:与摸黑行走相比,那一个(更好)呢?昧:安. 译文:有一天,晋平公同著名的音乐家师旷闲谈.晋平公叹了口气说:“我今年已经七十岁了,很想学习,但恐怕太晚了.”师旷笑着说:“你为什么不点起蜡烛呢?”晋平公沉下了脸,不高兴的说:“哪有身为臣子而取笑君主的呢?”师旷连忙起身下拜,谢罪道:“臣下怎敢取笑大王?我听人家说,少年时好学,如同初升的太阳一样阳气充沛;壮年时好学,如同中午的阳光,还很强烈;老年时好学,只像蜡烛照明一样.但是,点亮蜡烛走路,与摸黑行走相比,那一个(更好)呢?”平公一听,连连点头称赞:“说得好.”还需要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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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兴斩活血: 问他是什么原因,回答说:宗炳隐居山林当野人(此野人非彼“野人”),已经三十多年了.高祖认同了他的说法.出自《宋书.隐匿传》宗炳传第二句是佛家语,在下不才试着翻一了下,无心亵渎佛语.对沙门弟子释慧坚说:生死之间的差异,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明白的,多读,多说几遍才能得到其高明的道理和见解,才能真正的解开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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