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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月影摇红
在美丽的节日,七夕,在传说与意念之间,在神话的光辉里。星光迷人。而今天,我在一个净白如瓷的早晨醒来,仰望的,是窗口的浓雾一片。
一片浓雾的世界,模糊了轮廓的楼宇,苍茫了姿态的树木,像烟的扩散,像声音的浅吟低唱。有雾的日子,让人感觉生命的不真实,似乎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幻化的。一切的一切,你无法抓住,他们和你的眼睛开玩笑,全部可以一个瞬息就莫名走失。在那些你还未来得及了解的时刻。
七夕,本是一个与我无关的日子。我却仍怀着甜美的心情来度过这样一个美丽的节日。
二十年的声息,从我的鼻腔中被我吸入。
二十年的灿烂年光,精致的涌入我的血液,在我的心房与心室间,被兀自的贪恋,奔涌向我身体的最末端。
在这个日子里,我们没有理由悲戚或抱怨。获得的幸福,在自己的时刻,静静享用。丢失的疼痛,就让我们为它烧一串纸,祭奠那段不成熟的青春记忆。
我迷糊,却又不愿睡去,我独自的躺在床上,用心情,去刻意迎合这个与我毫不相干的日子,以至于不将他浪费。毕竟,如此美丽的节日是缺少的。
我不懂得爱情,也没有找到爱情。曾经遇到的,都只是过客,都只是甜美如斯的过往。我就这样匆忙的,如花草一样的兀自长大了。无休止的想念和回忆,我不拥有爱情,但是我想象她的摸样。
喜欢“苍老”这个词,尤其用在爱情上面。爱情,应该是苍老的,谁相爱那天就甘愿承受的疾病。我为之动容。
人们都是不可救药的喜欢永恒,一切美丽的永恒。而美丽总是力不从心的老去,变丑,锈蚀。若爱情可以苍老,那便是世间少有的永恒。因苍老而愈加美丽。
而终究,我是不懂得爱情的。
七夕,似乎是隐于平淡背后的另外悲伤,另外绚烂。
我参不透爱情的来世与今生,看不破劫数和命运。但我是相信爱情的,她的一切。
爱情应该是纯洁的,虽然现实社会已经将她过分的世俗化了,太多时候,爱情几将成为了物质的奴隶。但是,爱情应该是洁白的,好像这一个雾起的早晨,你可以不太清楚,你可以不辨方向和远近。但爱情一定是纯洁的,不可玷污与亵渎。
我在臆断爱情的摸样。
天黑下来,天没有亮,因为今年的七夕被阴雨笼罩。但浓云的背后,牛郎依旧,织女依旧。曾经的星光灿烂,甜蜜私语,许多年,却遗憾的不属于今天的夜晚。
我们仰望,想那是哪一阵悲欢的歌声凋谢成银河。我们甜蜜的畅想,我们的日月,和爱人,想自己的一条河,想彼岸的虚无,时空的无限。
于是,这一个我,一个单单的我,也可以在这个美丽的节日里无端的说起爱情;
于是,甜美的心境中,升起灰蒙的烟霭,像焚烧什么一样……发出刺鼻的气味。是么?是回忆,还是,爱情?
我在这个清丽的日子苏醒,醒在迷惘和惊奇,醒在美丽的神话,醒在我平日里麻木不仁的心魂。许多个不相识的自己,苏醒——在陌生的花草间踟蹰。
我不懂得爱情,却又固执如此的坚定着。
我便无需追问爱情的去向和流源,便不需要想念和回忆,我焚烧,焚烧不知何名的东西,她光洁,美丽。她没来得及苍老,她匆匆死去。
曾经在日记本上写过这样一句话:爱一个人,是无需思考和丈量的执着;
爱一个人,是无关罪恶,无关利益的天真。
我是否算作是在臆断爱情的模样?
我依旧躺着 不愿意醒来,任时钟滴答,光阴就这么荒废。窗口,是早已熟识了淡漠了的景色。
我可以很勇敢的去懂得爱情么?我却终究不懂得爱情。我只是迷恋她苍老的模样。
我可以明白吗?爱情淳朴明亮,爱情无需治疗。爱情不施粉黛。
知谁,误了多少风华,多少红烛良宵。七夕的一声喟然,全付作了沉吟天涯的各自心绪。
我没有睡去,我迎合着节日的甜美,而我,无非是空空的活着。
美丽的节日,被我浪费掉了。
谁叫我不懂得爱情呢?
此去经年,淡漠于碎纸片纷飞飘零的七夕夜晚…………
旅/月影摇红
时光是如何如一汪春水,拂去年月的花瓣???
我总是喜欢把自己想象成独舞的蜻蜓,只是翻飞晶莹的翅膀,便可无拘无束,感受生命的不可承受之轻。我们生长在岁月的园子里,等候年光的雕琢,或者,一种终归于寂的繁华。
在这样的时刻,想象自己的苍老,是不是也是一种幸福呢?
我们平凡的生命,是天地间自然的开落。如一抹花草,一尾游鱼那么的单纯简单。我们赤条条的来到这世界上,离去时也同样两袖清风。我们无所暇顾的画自己生命的圆圈,由始至终,或清醒,活沉迷的线条。
我希望自己能够生活在拥有一间水蓝色窗帘的房间里面,不用去碰触这样的世界。感受着房间内被减弱的日光,那么的纯,那么的清爽,如一枚巨大的蓝水晶堆砌在我视野。窗外的幸福邪恶,窗外的人声嘈杂,统统与我无关。
思绪慢慢的沉淀,落入了最脆弱,又最坚强的底层。我其实有时候非常羡慕蝉,用十七年的等待,换来四天的肆无忌惮,这四天,可以用来欣赏,用来赞美,用来奢望。可以用这四天尽情的想象,这个它们期待了整整十七年的世界。这是值得的,至少,它们的等待是那么的天真,那么的充满魔力。不必担心死亡,因为在他们看来,死亡或许就如同我们人类的睡眠。只不过,我们的睡眠之后,是明天的阳光。而他们,则是不可获知的穿越。
人生度过的这二十载繁花灿烂的流年,心存感激。如海上生长的云朵,从我们的头上片片飘过。这一切的感受,或许只能是感同身受。
此处,是彻头彻尾的陌生……茫茫人海,却无迹可寻。
日记本上的话:我知道,空白的时间——是你;我知道,窗口的沉默——是声音。我将独自守候着许多个夜晚的无言,由安静中落下。如宇宙的尘埃,在瞬间里,覆盖我年轻的身体。
很多时候,我珍惜当下的幸福,珍惜曾经走过的全部。不过流年,不过繁花,不过分秒间越过的那些相同的位置。最后无法越过的,只是我们盯住分秒的目光。
总是喜欢为自己的日子留下些什么。或许只有这些文字,能够在我老的时候,当我鸡皮鹤发的时候,为我晕染棉花糖似地幸福。
我喜欢,是迷失在森林的孩子,飞行在柔光依稀的午后……
年岁过去,日期作为了永恒的标注,然后有一个小孩,在心底呼唤,那些恍如一梦的幻觉,在瞬间里清晰而贴切。一场场春季,落在我的目光里,让我见证自己的完满。立在风中,感受空气的游移,如柳絮的无端飞行。
对朋友说,我昨晚一个人去了学校的湖边散步,她问我是不是心情不好!其实,并不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想起湖,想起夜晚的无言,这或许是一种生活,或许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情绪。那将是非常美丽的时刻,喜欢那种繁花之上又生繁花,梦境之上再现梦境的美丽回答。
写些恣情恣意的文字,流水账一样记录的心情和心事,无关任何人,只关我自己的东西。
日子在灯光的影子下逃遁,风的玩笑,我准备迎接夏天的到来……
命运的签,只让我们遇见/月影摇红
五月,晴天,羞涩的瞬间,情绪复杂的获得与丧失……
停下来的我,耳机中单曲循环着《不能说的秘密》,一次次的摁下键盘,记录而已。不愿记录的记录……
歌词:或许命运的签只让我们遇见// //只让我们相恋////这一季的秋天 ////飘落后才发现 ////这幸福的碎片……
我们的相逢,总是甜蜜的哀伤,没有一声清亮的呼喊,无底的繁梦,悄然的姿态,这是宁静的,脆弱的姿态……
阳光明亮的下午,绽放在我们原野的幸福,在静默的年华里,苍老成了回忆……升向天边。
今年的小猪曾经对我说过,我们都好像刚吃糖的小孩,不知道如何处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我说,幸福是需要争取的,是未来最不可知的一种可能,我们不应该在季节的转折处,矫情那些自作自受的风花雪月……
终究,我是一个刚吃糖的小孩子,我应该是欢乐大笑的吧。我还是那个在文字里絮絮叨叨的孩子,重复着,这些平凡的生活,一步步的安静,一步步的热闹,和所有的人一样。
终究,我还是一样的矫情着,无可救药……
五月的初始,贪婪着最后的一丝丝清凉。
五月,是风,是起落不定的歌声,是分别时,彼此手心的温度,是我贪恋的情感,是乱了分寸的记忆……
五月,是分,是秒,是不曾紧握的时间,是心的疼痛和温柔,是爱,是笑,是洁白的天真,是无能为力的眷恋……
五月,是角落,是安静,是下落的烟灰,是你未及发现的一次皱眉……是猝不及防的思恋……
可惜命运的签,只让我们遇见。
你的所有关于美妙的夜晚,都是令我疼痛的回答……
不知道谁说过,睡眠若是足够好,将是一种奇异的治疗。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的睡一觉?把所有的风,所有的阳光,所有的微笑和辛酸,都埋葬在梦中。
我于是知道,又一段时光离我而去了,我无法说再见,只可以道一句别离……
后来的后来,我们形容陌路……隔了日期,和记忆,这是个多么美好的季节呵,却要让时间洞张流泪的双眼。
我仿佛看到自己在心底安放的花朵,那么细心,那么的小心谨慎,开着美好的花朵,却终究抵不过时光的覆灭……
让该来的,如约而至,让即将别离的,决绝的义无反顾。
“不管怎样,我都会记得,曾经多么辛苦的爱过你……”
是的,有些时刻,是我们无可挽回和追悔的,只要,在当时的我们,有所记忆,就足够了吧!
我们的城,终有一刻,将要幻化成光焰火蛇营造的绮丽梦境,这是最不可碰触的幸福。
这一刻的自己,应该拥抱什么,用心深爱,毕竟,我没有那么许多时间,再弃置挥霍,无所顾忌了。
能够掌握的,只是这呼吸的片刻。
一边想念,一边遗忘……
都是我自己写的一些随笔……希望楼主采纳……谢谢
弹指间,春秋交替,岁月将离愁的杯盏装成满满的忧伤,在红尘的汪洋中,我摆渡不到你的彼岸,那么,就让我在寂寞的荒寒中,一个人积累你给的伤痛。
感叹流年,是怎样的绝版风景莹莹却又黯然。我又该怎样以一苇之航囚到你的渡口?生命的色彩因你的出现而绚烂,又因你的离去而水墨了终。
如果有一天,你路过了我的记忆,请你驻足片刻,给我那池忧伤的心事一个美丽的微笑。无论我想与不想,愿与不愿,我都无法阻止你离去的脚步。一路走来,锁了眉头;一路走去,漏了时光。
转身,我再也找不到你的任何踪迹。我依然是你的渡口,而你却不在是我的驿站。往事,青涩着逝去的年华。那一抹放不下的厚重,沉沉的镌刻在脸上,沧桑着岁月的褶皱。
有谁看见我用孤独翻薄岁月,又有谁看见我在回忆的路上踽踽?心事重叠,我无法走出长相思的那道枷锁。浸寒的夜,思绪恍惚,就这么在窗前站立,静静的想,遥遥的望。
任泪水打湿寂寂的夜晚,也任伤痕落成厚厚的老茧。在舍与不舍间,我再也没有了完美的选择。泊心无依,谁又能与我静安归宿?
怅然失落,有风吹乱往事,竟丢失了那段恩爱的章节。凌乱的回忆疲惫不堪。闭目,任你在我的记忆里愈走愈远,我不再去看它的方向,止步断念。
窗台的月光萧然的散落在斗室里。无以丈量的心距越拉越长,苍白的记忆依旧迎着春花秋月。那些繁琐前尘,那些无果将来,都碎成江上薄冰,再也拼不起一幅晶莹的美景。
远了曾经的芳华,至此,破碎的心无人收留,至此,你是我生命里的过客,我是你旅途上的风景,打马扬鞭,各自奔向各自的旅程。
你我的爱恋就此如泛黄的情书,落款不在是戚戚我我......
茫茫太空繁星点点,月亮露出乳白色的脸庞,把银灰色的光洒向人间,星光直泻,异常明
我站在无涯无际的旷野,凝望远方。在这月光皎洁的夜晚,想你,思念如汪洋中的波涛,一浪,一波,起伏漫延。思绪在心头一丝一缕绵延驰向天穹。我不停的想,是什么?让我如此的执着?是为了不让自己孤单,让寂寞的心填满相思的寄托?又不停的问自己:为哪般?让我守着一个残缺的梦?还是你留给我的感动太深?深底直达心底,触动了我那根封存许久的情弦?,,?浩瀚的星空下,大地万物在梦中酣睡,月色流淌着宁静与安逸。河坝上的树叶在晚风中沙沙的响,河水静静流淌泛起粼粼波光。几艘渔船停泊在江边,桅杆上发出昏黄的光线,在夜色的笼罩中若隐若现。刷草旁传来蛐蛐唧唧的声响。视野一片洁净。此时,我的心是如此的不安分。
我静默走向兰河的岸边,目视着河那边退去喧嚣的夜市,没有了骚动和聒噪,四周万籁无声。暗夜里,流水无眠,勾起我无尽思念的泪水,我任泪水肆意的溢出眼帘,滴淌,濡湿了肩脖,滑落胸前浸湿了我的内衣。我对着夜色哭泣,哭出我心中的苍凉。我对着河水呐喊,喊出我心底的尘缘,,,哭喊声划破宁静的夜空,奏起一支忧婉的俗曲,一支心底哀伤陈旧的调子,一曲浪漫凄美的民谣,而回荡在原野的尽头。
我杵在河边的田坝中,不知道风,是从那个方向吹来,牵引着我思念的翅膀,飞起,飞往心绪梦幻的深处。思念飞过你屋脊的上方,颤动地落下一片儿羽毛,羽毛裹着一滴莹莹的泪珠,轻轻地,慢慢的,滑落到你的窗前,仿佛怕惊醒你温暖的梦,悄无声色。细细的风稍稍撩起窗帘,帘的缝隙里,有一张熟悉的脸,在悠然的梦中呢喃,打着香鼾微微露出笑容,轻微的呼噜声在喉咙里滋滋的响。你每一个声音仿佛停滞在凝结的空气中。泪水渗透羽毛沾湿了窗台的边缘,忽然间,你一个清脆的喷嚏声响起,一股温热的气息随之而来,羽毛被拂来的气息吹落黑夜的尘埃中。四处一片寂静,沉寂,唯有,遗失的那滴泪还在窗台上,如草丛中的萤火虫闪着弱弱芒点,,。
我跟着思念,思念跟着风,风一路扯起我的思念,飘飞到高山之巅。此时,初阳已透过雾霭,照暖了阒无一人的巅峰。在高巅放眼四方,悬崖峭壁,威风凛凛。挺拔的雪松迎风招展,云海涛澜翻腾,浩瀚绝伦。晴空澄澈而蔚蓝,呈现一幅幅,纤尘不染的风景,绝迹于尘世至上,瞬的感觉,而又是永久的感觉,是一片和平之感,是心的宁静,是灵的恬适。一方的异彩,揭去满天的睡意,呼醒四隅的明霞,,。
在高山之巅,我种下一棵相思的木棉树,当太阳风掠过时,木棉花争相绽放,跳跃拥抱着太阳风的来临。银月星空,枝干上硕大的木棉花,没有绿叶的陪衬,鲜艳似火,好似一盏盏挂在树枝上的红灯笼,随着阵阵风摇晃摆动,像航海的标灯,指引南来北往的大雁,每当大雁飞越山巅之时,将会停留在木棉树上歇息一会。赤红的木棉花瓣犹如相思的芳心,诉说着一腔热情敬慕相思的爱念。大雁展翅凌空的那一刻,捎去了我思念的微语,雁声里融进了我所有的相思,大雁一路哀鸣,把我思念的种子播洒在群山丛林,戈壁沙滩,雪域高原,湖泊,汪洋大海,,。
红尘中的天空下,浮起你微笑的容颜,从此,把你铭记脑海到我记忆深处。就算时间遗忘了苍穹,忘记了永远,岁月变了迁,你依然是我今生的思念。抬头望:天在头顶。近看:朝霞在身上,俯瞰:云海在山腰。远瞧,万物葱郁。无法触摸看见的是:思念在心里,相思之人在远
与你相逢在尘世纷扰的街头,
踩着你的影子静走在湖堤岸。
甘冒世俗追逐一个永远的梦,
就算孤独寂寞也是残缺的快乐。
化为一抹彩云乘着太阳风纷飞,
借颗颗泪珠漫入梦中的星空。
思念发源于昔日波心的瞬间,
它将消失在我未来生命的尽头,
直至我朽落而变成尘埃。
人生,是梦一场,醒一场。喜一场,哀一场。聚一场,散一场。玫瑰如梦,齐开在爱情的化蝶之中。唯有守望,带给记忆深处最美的回忆,恒温持久。因你,才让我的心随思绪纷扬,尽情地挥洒着那份久远的情丝。因你,才让孤单忘记了寂寞,思念如陈酿的美酒,在似水的流年里沉淀出浓郁的芬芳。思念的情怀虽然忧伤,可我欣然接受思念美的苦,在思念的世界里,去寻找一种别样的风情与美丽。
山顶之巅,瞭望世界大千,形形色色。我站在风口浪尖,任四处流波撕碎我的衣裳,任八面的来风撕开我的思绪,任流云在我周围瞬息万变,弄姿多端。思绪如旧,如絮如绵,丝丝缕缕漫延在心底的天路。思念之心,依然心胸激荡豁然,记存瞬间美好的心动。人生匆忙苦短,一眨眼,一瞬息就到了尽头。不计得与失,相遇与擦肩,缘来缘去,缘聚缘散,时过与境迁。本来人生聚散就犹如浮萍。永恒东西在哪里?谁也没看不见,唯有一种刻骨铭心的感觉,隐藏的心灵深处,留存至生命中的恒久。珍惜心底地的美,真爱!就学会做到,什么是默默地守望,"用一生的痴恋与执着,守住一生的思念与牵挂,守住自己的情,坚持自己的痴,在自己追逐的世界里沉醉,沦陷,,。"
木棉树傲立东方的巅峰,赤红的花瓣迎着旭日阳光,映红了群山,云海,大地披上一层金色的波光,随着太阳地步伐一路延伸到你在的地方。云雀欢歌,鲜花与芳草,健美的欢畅,空气的澄鲜。我自由滴放飞思念的羽毛,如一片飞立倒悬晶莹碧波的瀑布,在变化无常的尘世里,仍旧横亘半空的灿烂虹霓四周上下,天使的泪玉圆珠明,异彩缤纷,纷飞乱洒。不受日光的蒸腾,不受月华的拖逗,太阳照在它上面的时候,它仍旧像玉液金波,晶莹明澈。天色暗淡的时候,它仍旧像玉霰琼雪,纷纷飞洒。
你是太阳风,匆匆一瞬间,袭卷了大地落尘风烟。我是一粒沙,随着太阳风的影踪,在思念的世界里,去追逐一个永无交汇的点。我把日子滴在时间里流淌,没有声音,没有影子。思念的酸苦,心苦,累苦,伤苦,我固然含着笑意体味它,比淡漠无味胜过百倍。在心在相思的梦中想找甘甜,滴滴点点,,迷蒙的醒不如热烈的梦,天水之间,我和太阳风缠绵,缠绵在没有黎明的梦中。一口苦水胜于一盏白燕汤,一场相思的痛哭胜于哀乐两忘。
站在旷野,“朝东眺望西没有边际,
站在海边,朝南北眺望没有头绪,
站在高山,朝下眺望没有依归,"
我思念的心不知何所低至。
纵然异光,剥去我所有的外衣,
一丝不剩,
我用赤裸的躯体迎接雪雨狂风,
心依旧。
纵使沧桑,风化我所有的血肉肢骨,
灵魂依旧,
把我那一抹骨灰洒向大地肥沃花草,
思念依旧成长。
时间像漂泊在青色年华里的一叶小船,上面载着的是我们含苞待放的青春,光阴荏苒,它把我们从清晨雨露渡到从容的黄昏,把我们从黑夜渡向黎明,把我们无法复制的幼稚丢在远处,向着六月出发,开往毕业的季节。
当再以局外人的身份写下毕业时的青春豪语的时候,才发现离去年的我们已经过去一年了。那所伫立在山脚下的老学校,用烟花送走了我们,今年又将送走新的一批渴望飞翔的少年少女,每年都沉浸在六月感伤的它,是否依旧?想想曾经,火热的青春燃烧着我们,放下怎么背也背不了的文综,丢掉一直拖后腿的英语,恨不得撕毁数学、偷偷摸摸的堤防着老师的驾到也要给我们最亲的伙伴写下毕业寄语,每一个字都流露出真实的情感,每一段语言,都留下不解的羁绊,每一页都记录着些许伤感。。。。。。
即将毕业的你们会不会跟我们的想法一样,走我们走过的路呢?和同学们聚餐,去风景点照相留念,漫无目的的走在校园的每个角落,数着黑板上显眼的“高考倒计时”,看着它毫不留情的减少,内心深处说不出的紧张、激动与伤感。
我游荡在曾经向往的校园里,仿佛看到曾经的自己,坐在靠窗边的座位上,留着汗水也在也在复习,那时候的感觉真的找不到了,现在的我,只有散漫,只有叹息!
即将毕业的你们,当然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不成熟的一直压抑在内心不为人知的情感需要表达,成功也好,失败也罢,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曾陪伴我们走过上千个日夜,给了我们精神上莫大的安慰,说再见的日子里,怎么可能不相见,牵手又怎能真的永远!
再一次和朋友逛一遍校园吧,因为这里的每一段路,都有我们走过的痕迹,每一朵盛开的花,都有擦不去的回忆,把感伤留在这里,把梦想背起,用毫不畏惧的心灵,飞翔!
都要离开了
青春终究要散场
失去的东西不能回来
但有一些东西我们能够把它带走
在我们的人生轨迹中打下永恒的印记
不忧愁的脸,是我的少年;不仓惶的眼,等岁月改变。
小小祝福,送给你们。
雨来的这般猛烈,将花残落满地,化成雨,流向了远处。
雨,总与人的心境缠绵在一起,爱不爱雨,得看心境。但,对花的钟爱,似乎是每个女人的天性,与雨季无关,与心境无关,与岁月也无关。只是,只是这雨、花,和女人,他们之间总不禁丝缠在一起!
一夜的雨继续拍打着,它完全忘记了世间万物的存在,忘记了所有故事的发生,只是一个劲的拍着,落着,也许是发泄,也许是放纵,也或许是在痛哭……他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打碎了花的外衣,搅乱了女人平静的心。
女人走在被雨水冲刷的满是泥泞的小路上,卷起裤腿,像个农夫,有些埋怨,但看看身旁一簇被打的零零落落的花,又只剩下了怜惜。女人俯下身子捡起雨中的一瓣花,放在掌心,然而用唇上的余温吻了吻。花还有余香,但花已残败,很是令人心疼。
雨若有情雨亦怜,雨若无情雨更愁。那满地被雨肆意敲打,被水任意冲击的花,支离破碎,不知将飘向哪儿?他们只能相信宿命吧,又或许他们还渴望存留一点香味,待哪个路人在某个角落将其拾起,然后珍藏,也许真的有那么一个路人,不管花多么的落寞、多么的狼狈,就因为喜欢而将其视作宝贝,慢慢玩味。
想到这,女人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些。她又将视线转向了那一簇还在被雨水击打的花,而后伸出手用最轻的力量抚摸着这些余下的花,好似生怕这花不经意间又残落,不剩一瓣;怕这最后的梦也破碎,随雨飘零。
雨打花,花自落;雨无意,花有情,怎奈雨中赏花愁依旧。
沈从文:
遥夜——一及二
一
我似乎不能上这高而危的石桥,不知是哪一个长辈曾像用嘴巴贴着我耳朵这样说过:“爬得高,跌得重!”究竟这句话出自什么地方,我实不知道。
石桥美丽极了。我不曾看过大理石,但这时我一望便知道除了大理石以外再没有什么石头可以造成这样一座又高大、又庄严、又美丽的桥了!这桥搭在一条深而窄的溪涧上,桥两头都有许多石磴子;上去的那一边石磴是平斜好走的,下去的那边却陡峻笔直。我不知不觉就上到桥顶了。我很小心地扶着那用黑色明角质做成的空花栏杆向下望,啊,可不把我吓死了!三十丈,也许还不止。下面溪水大概是涸了,看着有无数用为筑桥剩下的大而笨的白色石块,懒懒散散睡了一溪沟。石罅里,小而活泼的细流在那里跳舞一般的走着唱着。
我又仰了头去望空中,天是蓝的,蓝得怕人!真怪事!为甚这样蓝色天空会跳出许许多多同小电灯一样的五色小星星来?它们满天跑着,我眼睛被它光芒闪花了。
这是什么世界呢?这地方莫非就是通常人们说的天宫一类的处所吧?我想要找一个在此居住的人问问,可是尽眼力向各方望去,除了些葱绿参天的树木,柳木根下一些嫩白色水仙花在小剑般淡绿色叶中露出圆脸外,连一个小生物——小到麻雀一类东西也不见!……或是过于寒冷了吧!不错,这地方是有清冷冷的微风,我在战栗。
但是这风是我很愿意接近的,我心里所有的委屈当第一次感受到风时便通给吹掉了!我这时绝不会想到二十年来许多不快的事情。
我似乎很满足,但并不像往日正当肚中感到空虚时忽然得到一片满涂果子酱的烤面包那么满足,也不是像在月前一个无钱早晨不能到图书馆去取暖时,忽然从小背心第三口袋里寻出一枚两角钱币那么快意,我简直并不是身心的快适,因为这是我灵魂遨游于虹的国,而且灵魂也为这调和的伟大世界溶解了!
——我忘了买我重游的预约了,这是如何令人怅惘而伤心的事!
二
当我站在靠墙一株洋槐背后,偷偷的展开了心的网幕接受那银筝般歌声时,我忘了这是梦里。
她是如何的可爱!我虽不曾认识她的面孔便知道了。她是又标致、又温柔、又美丽的一个女人,人间的美,女性的美,她都一人占有了。她必是穿着淡紫色的旗袍,她的头发必是漆黑有光,……我从她那拂过我耳朵的微笑声,攒进我心里清歌声,可以断定我是猜想的一点不错。
她的歌是生着一对银白薄纱般翅膀的:不止能跑到此时同她在一块用一块或两三块洋钱买她歌声的那俗恶男子心中去,并且也跑进那个在洋槐背后胆小腼腆的孩子心里去了!……也许还能跑到这时天上小月儿照着的一切人们心里,借着这清冷有秋意夹上些稻香的微风。
歌声停了。这显然是一种身体上的故障,并非曲的终止。我依然靠着洋槐,用耳与心极力搜索从白花窗幕内漏出的那种继歌声以后而起的窸窣。
“口很……!”这是一种多么悦耳的咳嗽!可怜啊!这明是小喉咙倦于紧张后一种娇惰表示。想着承受这娇惰表示以后那一瞬的那个俗恶厌物,心中真似乎有许多小小花针在刺。但我并不即因此而跑开,骄傲心终战不过妒忌心呢。
“再唱个吧!小鸟儿。”像老鸟叫的男子声撞入我耳朵。这声音正是又粗暴又残忍惯于用命令式使对方服从他的金钱的玩客口中说的。我的天!这是对于一个女子,而且是这样可爱可怜的女子应说的吗?她那银筝般歌声就值不得用一点温柔语气来恳求吗?一块两三块洋钱把她自由尊贵践踏了,该死的东西!可恶的男子!
她似乎又在唱了!这时歌声比先前的好像生涩了一点,而且在每个字里,每一句里,以及尾音,都带了哭音;这哭音很易发见。继续的歌声中,杂着那男子满意高兴奏拍的掌声;歌如下:
可怜的小鸟儿啊!
你不必再歌了吧!
你歌咏的梦已不会再实现了。
一切都死了!
一切都同时间死去了!
使你伤心的月姐姐披了大氅,
不会为你歌声而甩去了,
同你目语的星星已嫁人了,
玫瑰花已憔悴了——为了失恋,
水仙花已枯萎了——为了失恋。
可怜的鸟儿啊!
你不必——请你不必再歌了吧!
我心中的温暖,
为你歌取尽了!
可怜的鸟儿啊!
为月,为星,为玫瑰,为水仙,为我,为一切,为爱而莫再歌了吧!
我实在无勇气继续的听下去了。我心中刚才随歌声得来一点春风般暖气,已被她以后歌声追讨去了!我知道果真再听下去,定要强取我一汪眼泪去答复她的歌意。
我立刻背了那用白花窗幔幕着的窗口走去,渺渺茫茫见不到一丝光明。心中的悲哀,依然挤了两颗热泪到眼睛前来……被角的湿冷使我惊醒,歌声还在心的深处长颤。
菊香迷迭 文 / 清闲沉梦
菊,绽放水里。细碎咋响的声音,像那年月光,瓷盘上初长成。
心事如菊。壶水,像长长的雨流进一行诗里。应该有个心仪的背影,转身,也只是刹那。可是,多希望那温暖瞬间,是天长地久的一个开始。于是,那些把盏时分:柔和,安静,在诗里,却蓄意隐藏一桩等待的心事。
壶的一半,是墨绿胶质,掩了一半的记忆。相信若有等待的事件,一边徐徐淡定的柔美,一边掩蔽着尘世最疯狂的花絮。
开在水里的菊,米白,清澈,透明。若单纯的白不足将其画神,你加一点柠檬黄,再加一点绿,那质感里就隐隐透出浅浅的象牙色,很微妙。像一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私语。顺着米白延伸,咖啡匀染,花蒂处,深深的灰绿渡舟轻移。水域幽深处,心怀温柔,你是否留意过?
一朵菊的轻柔,在水里被你弹落。那段曲,奏成一道婉约。水意的,缓慢的。就像某个等待的黄昏,风云里升起一片水墨,记忆,恍惚在花香里,盛开一朵,一朵。
固然,若干无由的想象,只是失语的姿态。但在烦躁,喧嚣的尘世,至少也让情节在片刻里多了抹亮光。深究是无痕的,只在多年后翻阅这些浅浅的文字时,希望心还是暖暖的,至少一些记忆,可以寂静的开着甜美。
想到这些,我又怀念年少养菊的日子。那时栏外,遍地花语。坐在梦里,看菊的眼眸深长,诗意。那些醉墨亮起的花蕾,在墙角,拼凑若影若现的心事。我们阐释一场虚拟的光阴,却不知,被时间打乱的文字游戏,原有着怎样的一种明朗和安静。
阳光微凉的时分,如果推开窗子,你会发现,壶上光源,它亦是有着潮湿的心事。沿着旧旧的时间,幽深的铺下来,被倒影的事物就越来越远,悄然无声。此刻,只有你自已知道,这样寂静沉浮在水里的菊,让人惊见自已所有的前尘,教人黯然。
如果,用笔薄薄画出菊的美,你可见到那种颜色里若断若续的情丝,带一点点的幽怨。若有光线掉在那窗外的枯枝,你要相信,某一瞬间的伤感和喜悦都来自一些事事而非的记忆。像在梦境,终要离开的。而我们,除了心生惆怅撒手放开,还能做什么?
其实,人生不也如此。永远是一盆昙花绽放的凄美。在黑夜,为着一个梦悄悄靠近,然后黯然枯萎。然而,那曾经的盛开,是多么的芬芳和柔美。
那就看看徐志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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