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低价中标”引发安全问题的探讨?
本文就某水电站工程实行“低价中标”后的施工过程中出现和引发的一些安全问题进行探讨。文中的观点和例举的某些事实虽不一定具有普遍性,但是对今后如何进一步正确认识和完善包括“低价中标”在内的招投标方法和管理如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这就是笔者的初衷。
关键词:低价中标引发安全问题2000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开始施行,该部法律规定了适用市场经济发展的管理制度,对以往的招投标体制提出了新的要求。同年7月,国家七部委联合发布《评标委员会和评标办法暂行规定》12号令,第一次明确提出了最低价中标的原则,这一行政规章的出台目的是与国际惯例接轨。
目前,倡导所谓的“低价中标”并不是绝对的最低价,按照市场规律,最低价也应该高于成本价。这是我国的《招投标法》中早就明确指出的:最低价不应低于成本价。
为什么现行的水利水电工程“低价中标”成为一个热点问题在业界已引起广泛的讨论和争议呢?宏观上,“低价中标”它对国民经济发展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首先,减少了国家对基础建设的投入,节省了资金;其次,它改变了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投资大、工期长、见效慢的局面,有利于对水资源的进一步开发和利用;第三,增强了建设投资方的信心。从整体来看“低价中标”的出现符合经济规律的发展,符合当前国民经济发展的要求,所以说,“低价中标”的出现和存在具有必然性。微观上,“低价中标”对工程建设有一定的促进作用,这主要反映在施工方通过挖潜增效,大大缩短了建设周期,提高了工程质量,使投资方达到了高速度、高质量、高效率、低成本,即“三高一低”的目标要求。但“低价中标”又是施工方在日益激烈的市场竞争中,为求生存、图发展,施工企业迫不得已才采取低价竞标以赢得工程项目。
1、合理的“低价中标”是将来建筑市场发展趋势和政策走向。
1.1现行的“低价中标”与法不符。现实事例表明,日前市场对“低价中标”的认识和某些地区的做法存在着极大的误区。不但有悖国情,而且违反我国现行法律。从《招标投标法》的立法宗旨和目的来理解,虽然有通过竞争方式提高投资效益的立法思想,但可以肯定丝毫没有通过招投标使招标人单方降低造价、提高单方投资效益的意图,更不存在工程造价越低越好的概念。该法的立法宗旨和目的非常明确地强调:通过竞争方式规范招投标活动,提高投资效益,保证项目质量,保护国家、社会公共利益和招投标双方当事人合法权益。一味地追求低于成本价的“低价中标”显然忽略这些立法目的。
1.2“低价中标”不符合目前我国的市场现状。一方面,我国目前市场经济发展水平与国外相比存在很大差距,市场竞争尚停留在低水平,大多数施工企业只能组织施工总承包,通过提高总承包管理降低造价的空间并不大。在这种情况下,提倡“低价中标”往往引发工程质量事故、工程安全事故和工程安全设施投入减少引发的安全隐患或安全事故;另一方面,无论从立法层面,还是技术层面看,我们尚未根本解决什么是成本价,怎样判定投标报价过低等关键问题。因此,实践中极易引发低于成本的恶性竞争。
1.3提倡合理的“低价中标”是发展趋势。什么是合理的价位究竟如何确定?从目前实践看还没有明确的条例和标准,这必然造成招投标过程中的随意性,产生许多负面影响。首先是质量隐患问题。有的施工单位为了追求利润或不出现较大亏损,不惜偷工减料以降低工程成本,从而影响工程质量,“豆腐渣”工程就是其具体表现;其次,低价中标造成施工企业经营困难,影响了企业的发展。近几年大部分施工企业对科技创新的投入逐年减少,有的施工单位多年拿不出一项科研成果。并非企业不重视科学技术的进步,而是无力投入大量的资金进行科技创新;第三是企业安全信誉受到影响。国有企业“低价中标”工程难以养活自己的队伍,多数采取“转包”形式。由于实行的是以包代管,分包商在安全投入方向选择上存在投机心理,重眼前利益,能省则省,该投入的也没投入到位,一旦发生安全责任事故,中标单位必须承担安全主体责任。
1.4现行与招投标相关法规和制度有待完善。我国1998年制定的《建筑法》重点是调整、约束承包商的,对建设单位(业主)的监管力度不够,特别是如何规范业主的条款和关于招投标等方面有待完善。规律法规中还有个需要探讨的问题,就是有没有必要对政府工程、社会工程、私人工程实施分类监管,着重把政府投资工程管好、管到位、管出成效;对社会工程和私人工程抓住主要环节进行监管,其他放开。尤其是一些重要环节,如加强工程质量和施工安全的管理、环境保护、整治违法转包、违法分包问题。这是行业内一个十分突出的问题,也是引发其他问题的根源。
2、市场呼唤“低价中标”招投标方法亟待完善。
2.1当前,建筑行业市场招投标常采用的评价方式主要有两种:一种是综合评价法;另一种是经评审的低价中标法。
综合评价法原本是通过考虑造价、管理、质量、信誉等因素来综合评价,以确定最优承包商的办法。实践中,为了避免操作人员及评委的主观因素而导致不公正行为的出现,招标方在许多项目上取消了定性评价的内容,或仅规定了机械的核对内容。该办法逐步沦为与抽签或摇奖无异的结果。而经评审的低价中标法,由于无法对造价的合理性进行评价,只能以低价作为主观依据,出现了投标不理性、中标后难以监管,所以才造成“半拉子工程”、“钓鱼工程”以及“低价中标,高价结算”等现象。
2.2“低价中标”不能实现“双赢”。实行“低价中标”以来,从表面上看工程造价确实降低百分比,投资业主得到实惠。但站在施工方角度评论,随之而来的是市场恶性竞争加剧,买标、卖标、围标、串标等扰乱市场行为时有发生,工程优良率明显下降,安全死亡事故上升,工程债务、劳资纠纷不断加剧等问题。有很大比例的施工企业以最低价中标后,由于受到建材价涨和拖欠工程款这两大因素影响,真是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给施工企业带来员工下岗、专业技术人员外流严重等影响。
2.3“低价中标”容易引发其他问题。曾有一种理论说法,工程低价中标后,承包商可以通过标后管理来避免工程质量、施工工期、施工安全与文明施工等诸多方面可能出现的问题。但在现实施工中,标后管理是很难抓出成效的,且管理成本居高不下。目前为何在建筑市场、建筑工地有地条钢、过期水泥、劣质的水、电配件、不合格的砖和劣质的铝合金型材的买卖市场?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是一种经济规律:施工企业低价中标后,必须采取多种途径降低成本,有的就靠偷工减料来平衡“低价中标”带来的成本缺口。如果这种现象普遍了,市场监管部门又能奈何?另外,随着最低价中标在施工招标的蔓延,设计最低价、勘探最低价、监理最低价也相继产生。施工现场的监理人员也将被一减再减,有的一个监理人员管几个项目,并出现监理人员同情或默许偷工减料的这种不正常情况发生。这种状况继续下去,怎能保证工程不出安全事故。
2.4“低价中标”致使水利水电建筑市场潜伏着危机。以川西南某水电站工程为例,该工程为流域开发建设规划“一库五级”五个梯级电站中,自上而下的第四级,被推荐为首期开发的中型水电站。由于看中流域开发前景,四家中标施工方均为国家总承包施工一级以上企业。工程初期,各施工单位为树立企业形象和创工程信誉,加之有工程局(集团)总部在资金上的大力支持,四个项目部相继展开了比质量、比进度、比安全文明施工为主要内容的竞赛活动。好景不长,仅有一年多的时间,工程工期尚未过半,“低价中标”的弊端就暴露无遗。
2.4.1资金周转困难。工程质量要求成为“精品工程”,即要保证资金又要确保质量,以最低价格去完成这一项工程,这无疑给了施工方出了一个极大难题。为履约合同工期,多数施工方把自己队伍无法接受的工程单价,分包给当地小施工队伍,乃至“包工头”。为什么私营企业在报价上有绝对的优势?私营企业主多在“无工程肯定会死、有工程也许会活”观念的驱使下,以低报价作为找工程的唯一筹码。由于不切实际地冒险以低于成本价格承揽到本身无能力承担的工程,这就为以后减少工程安全设施投入、偷工减料、克扣或拖欠民工工资埋下隐患。
2.4.2恶性循环是“低价中标”的必然结果。工程单价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施工行为,合理的工程造价是施工企业的生命线,当承包人所揽的工程难以盈利甚至亏本时,它的第一个反映就是如何降低成本,千方百计挽回损失。在购买材料时,钻清单和合同的漏洞尽量选用次品或劣质产品;在施工时不按施工规范操作,减少材料、人工、机械的投入;在人力投入上,尽量使用廉价劳动力(未经培训或技术等级低的工人);加上“包工头”后期本身也到了资不抵债困境,任意克扣和拖欠民工工资的现象时有发生。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隐患”数量和爆发力会越来越大,总有一天会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会波及安全生产、工程质量、社会治安多个领域。这一系列问题将会增加社会的不安定因素,对经济社会的健康发展极为不利。如仅在2005年6月,某项目部的民工因工资被“包工头”拖欠发生两起集体上访和堵塞交通事件。
3、找准“低价中标”的症结,尽快建立健全符合我国国情,具有社会主义特色的招投标法。
3.1确定高于成本价是关键。目前“低价中法”正处在推行和探索阶段,如果除开人为因素在所谓“资格预审”阶段玩“猫腻”的话,其中最重要一条就是所谓的成本价确定。鉴于评标专家的层次不一,很容易违背该评标方法的意愿。因为目前的企业定额并没有普遍建立,市场定价还在摸索阶段,投标方报价后,究竟该工程能有多少利润,有多少编标和评标的专家能科学合理的说清。
作为企业,是以本企业的施工设备、施工方法和工效定额和实际管理费用计算投标价。作为业主,则是采用当地常用的,比较先进的施工设备和施工方法和经实践证实的比较先进的工效定额为依据计算造价作为标底,或者只是比照类似工程的价格资料编制投资额,而不编标底。由于各企业实力不同,管理水平不同,各企业投标价差异比较大,有时甚至很悬殊。业主通过审核投标资料,分析是否合理可靠,从中选出既合理可靠,又比较低的标价作为中标单位,标底也仅能作为投资和评标参考。
3.2如何判定合理的标价。合理的标价因地区和项目实施的具体条件而异。其内容应包括:适合该地区的自然条件、市场条件(工程承包市场、材料设备市场和劳动力市场等状况)。反映当地施工力量(含可能的外来力量)的能力和管理水平和市场价格水平;符合工程标准和质量要求,保证必要的施工条件,从而保证达到工程质量标准;符合工期要求。如在合理工期之内,不用正常标价;需要适当提前完工,应考虑相应的补偿;合理的标价应使承包商能按期按质按量完成既定施工任务的同时,获得一定的利润,使企业得以继续发展。只有通过积累和分析实践资料,交考虑变化情况(工程内容、市场、价格等的变化),才能得出合理的标价。
3.3应把合理低价中标法作为当前我国国情的选择。合理低价中标法是在各投标人满足招标文件实质性要求的前提下,经专家参考招标人标底,并对各投标报价与基准价进行对照评审,择优选择合理低价投标人为中标侯选人的评标法。合理低价中标有别于“最低价中标”的主要特点是:合理的低价。在通常情况下,可以取各投标人投标报价的平均价为基准价(废标除外),便于招标人控制在招标活动全过程中无论投标人以何种方式(或许是按施工图预算下降一定百分比,或许是按企业定额报的价)报价,均以基准价为对比价;在评标中结合招标文件所公示的实质性要求,对投标人进行综合评估和审定,择优选择投标人。
3.4实行一票否决制。在“低价中标”招投标时,凡出现总价优惠或让利的,对人工工资、机械台班费用、材料价格投标书中均应列出清单,以备竣工结算审价。在投标报价评审中,不仅要评总价,还要评单价,尽可能减少企业不均衡报价影响;对安全施工费、职工社会保险等费用按规定足额保证,切实保证工人利益。对低于成本报价的,实行投标价格低于成本的一票否决制。
3.5制订成本管理办法和实施细则。在标书合同中进行分析、分解,确定目标成本、目标利润和项目费用标准。严格控制经费开支,并在经营、质量、安全、设备等5个方面有年度或阶段目标考核责任书,量化责任,细化考核指标,硬化监管、考核、奖惩依据。加大施工过程中的成本控制,以及工程施工过程中材料的消耗、人工费和机械使用成本。
3.6经评审的最低价中标法,应引入索赔制。承包商在争取工程业务时,已经是利润的最小化了,在实际施工中不确定因素还很多,施工企业承担的压力非常大,业主和施工企业在法律上是平等的合同履约关系,但就目前建筑市场状况,施工企业处于弱势地位始终是存在的,所以必须引人索赔制度,来有效保证履行合同的双方在最大程度上做到公平履约;只要业主有违反合同约定,就得理赔;重视合同的变更索赔工作,这是施工企业一个重要的利润增长点,也是维护企业利益的必要手段。
3.7建立诚信体系,把投标人的诚信度作为评标依据之一。从投标人的资质信誉和履约能力两方面入手,要建立诚信体系,将企业的注册资本金、固定资产的情况作为企业履行合同的能力加于考核。同时,对企业依法覆行合同,依法纳税,良好的银行信用,建设优良工程,做好安全生产、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文明施工和依法支付农民工工资等,作为施工方的资信考核,设定科学有效的评判尺度,严格资格预审制度,防止资格预审流于形式。在最低价中标法的评标过程中,把投标人的诚信度作为评标的一个重要部分,把没有诚信的投标人直接拒之于竞争者行列之外,把工程交给真正有诚信的合理最低价中标人。要实行履行保证金制度,以市场的手段,利用银行对工程实行风险担保,对可能出现重大安全事故的工程项目实行强制性保险。施工企业通过创建精品工程,树立企业的社会信誉和形象,发挥企业地域优势,加强投标力度,在同流域承建多个工程项目,对企业有限的资源配置十分有利。企业能够形成首尾呼应,相互支持,互为依托的发展格局,以规模效益消减“低价中标”带来的不利因素。
3.8借鉴和推广部分地区一些好的经验。如沿海有的地方实行新的评标、定标办法,即采用最低价和合理低价平均值评标办法,最大的优点是对一般的工程不进行技术标评审,减少了人为因素对招标的影响,只评商务标的工程量清单,使评标公正、合理、快捷,有利于节约国家财政投资和廉政建设,并在一定程度上防止恶性竞争和围标串标,又使中标价格比较合理。对于技术复杂、施工难度大的大型工程使用综合中标法,则有利于选择最优秀企业承接工程。
3.9严格执行建设部“新规”,确保安全投入。今后凡实行合理低价中标的工程,必须重视安全工作投入资金不足,严重影响建筑业安全生产工作的问题。必须认真执行建设部颁布,从2005年9月1日起施行的《建筑工程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用及使用管理规定》。并按此规定明确:建筑工程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用是由《建筑安装工程费用项目组成》中措施费所含的文明施工费、环境保护费、临时设施费、安全施工费组成,保证专款专用。
3.10加强市场综合监管力度。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应当按照现行标准规范对施工现场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落实情况进行监督检查,并对建设单位支付及施工单位使用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用情况进行监督。建设单位、设计单位在编制工程概(预)算时,应当依据工程所在地工程造价管理机构测定的相应费率,合理确定工程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建设单位申请领取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时,未提交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用支付计划作为保证工程安全的具体措施的,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将不予核发施工许可证。建设单位应当按照管理规定及合同约定及时向施工单位支付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并督促施工企业落实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施工单位应当确保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专款专用,在财务管理中单独列出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项目费用清单备查。工程总承包单位对建筑工程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用的使用负总责。工程监理单位应当对施工单位落实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情况进行现场监理。
结束语:目前,我国建筑施工企业在“僧多肉少”的甲方市场形势下,是一个弱势群体,它只能是一个被动地去接受不公平的招标文件、合同条款,低于成本价中标妨碍了整个建筑业的健康发展。
但是,实行“低价中标”,却又代表着市场竞争的发展要求和发展方向,它是通过经济杠杆推动行业和技术进步。特别是在当前国有投资占主要地位的情况下,“低价中标”能够有效减少一些人为因素,有利于防止腐败现象在招投标领域的发生,有利于建筑市场的竞争健康发展,有利于建筑业朝着优胜劣汰、强的更强、好的更好的势态发展。所以,探讨如何确定最优的“低价中标”评审招投标法,是实现业主与施工方“双赢”的途径,也是实现安全生产,文明施工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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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监理制度改革的宗旨在于什么?
这种模式的最大特点,即是避免了过往工程监理投标中的不健康低价中标问题,通过政府购买服务统筹安排,确保监理单位的资质能力,规范监理执行。同时,由于监理服务费用经由住建部门按程序向财政部门提请支付,避免过往建设单位以监理费“挟制”监理单位的不规范市场现象发生。在这种监理模式下,工程监理人员有着...
请问一下,监理的责任都有哪些啊?
与本法相配套的《评标委员会和评标方法暂行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中标人的投标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之一: (一)能够最大限度地满足招标文件规定的各项综合评价标准;(二)能够最大限度地满足招标文件的实质性要求,且经评审的投标价格最低,但投标价格低于成本的除外。”这一条明确规定,以合理低价中标。《...
如何快速中标?提高中标几率?
①在目前低价中标的主流评标环境下,投标报价是评标的重要指标,可以根据项目的不同特点来选择报价策略,对专业要求高的技术密集项目或者自身在各方面占据绝对优势的项目,可以采用高价策略;而对一些可变幅度较大的项目上则可以保守定价。②报价是工程投标的核心,对于分期建设的项目,先以低价获得首期工程,...
怎样中标
①在目前低价中标的主流评标环境下,投标报价是评标的重要指标,可以根据项目的不同特点来选择报价策略,对专业要求高的技术密集项目或者自身在各方面占据绝对优势的项目,可以采用高价策略;而对一些可变幅度较大的项目上则可以保守定价。②报价是工程投标的核心,对于分期建设的项目,先以低价获得首期工程,...
评定分离的定标方法
具体方法由招投标人在招投标文件中加以约定。该方法可以引申出多种定标方法,如最低投标价法、次低价法、第N(事先约定的数字)低价法、平均值法等。适用于一些小型工程或技术简单工程,但不建议采用可能引发恶性竞价的价格竞争法(如最低价法),而平均值法或第N低价中标价会相对合理一些。6. 票决...
2022年新政策下,评定分离需这样定标
➤建议:一些小型工程或技术简单工程可以采用,但不建议采用可能引发恶性竞价的价格竞争法(如最低价法),而平均值法或第N低价中标价会相对合理一些。04票决定标法此法是指招投标人组建定标委员会以直接票决或者逐轮票决等方式确定中标人的方法。直接票决有简单多数的一次票决法或两两比对排序...
评定分离定标法
该方法可以引申出多种定标方法,比如最低投标价法、次低价法、第N(事先约定的数字)低价法、平均值法等。优点:招投标程序较简单,有竞价。缺点:没有择优功能。建议:一些小型工程或技术简单工程可以采用,但不建议采用可能引发恶性竞价的价格竞争法(如最低价法),而平均值法或第N低价中标价会相对...
如何提高投标中标率?
①在目前低价中标的主流评标环境下,投标报价是评标的重要指标,可以根据项目的不同特点来选择报价策略,对专业要求高的技术密集项目或者自身在各方面占据绝对优势的项目,可以采用高价策略;而对一些可变幅度较大的项目上则可以保守定价。②报价是工程投标的核心,对于分期建设的项目,先以低价获得首期工程,而后赢得机会创造第...
【招投标】评定分离的作用有哪些?有几种定标法?
另一方面也不利于“招标人负责制”的落实:招标人的择优意愿得不到充分体现,中标结果由专家决定也容易成为招标人逃避责任的“挡箭牌”。与此同时,个别评标专家存在的打分不公、权力寻租等情况,还会引发挂靠、串标、围标、明招暗定等长期存在于招投标领域的“顽疾”。“评定模式”...
索服新杰: 应该废除.比如不顾成本,以低于成本价中标,造成偷工减料、工程质量低劣.同时,容易引发农民工讨薪、安全事故等群体性事件,影响社会稳定.而根据劣币驱除良币的效应,一家单位采用极低价格中标,很快就会使整个区域或行业内的其他企业纷纷效仿,而讲究诚信、重视质量、不断投入提高科研技术水平的企业就处于不利的状态,甚至无法生存,影响企业创新的积极性、忽视质量.长此以往,市场秩序被严重扰乱,严重影响行业发展,不利于实施质量强国战略.
延吉市15023104753: 建筑工程的中标价太低 - ?
索服新杰: 1、优化施工方案,科学、合理安排人、材、机有效的组织施工. 2、从节约方面入手,主要是材料,一般工程材料费用占工程费的50%左右,在保质、保量的前提下,优化采购、运输、保管、领取、使用、回收每一个环节. 3、确保工程施工质量、安全、进度的前提下,多与业主、监理、设计沟通、交流、反映,争取他们的理解与支持,采取变更方式(业主变更或设计变更),改变一些低价施工内容.因为一般合同规定变更的项目结算都有一定利润.这条也行之有效的方式,但上述前提尤为重要,通俗的说只有你们把事做好了,业主、监理、设计才愿意帮你尽可能减少亏损或稍有利润.千万别做偷工减料、降低质量标准的傻事.
延吉市15023104753: 安全监理责任风险的原因是什么? ?
索服新杰: 在我国现阶段,监理人安全监理责任风险的原因有以下几方面: 一、建设施工现状的严峻性 ⑴“政绩工程”一些政府建设领导人,为了“政绩”在招投标中缩短正常工期...
延吉市15023104753: 中标靠低价,盈利靠索赔,如何理解? - ?
索服新杰: 这个理解--建筑市场的一种潜规则.就是说,在投标工程时采用低价报标(合理低价),在中标之后,因为是低价,盈利就少了,在施工过程中就尽可能找一些可以索赔的项目(合理的项目)进行索赔,以增加获利.
延吉市15023104753: 建筑施工企业如何加强经营风险管?建筑施工企业如何加强经营风险管理 ?
索服新杰: 【摘要】施工企业是一种风险企业,我们可以通过理性分析决策,严格合同管理,加... 但仅限于一些工程质量、进度、安全等方面,缺乏系统性. 因此,加强施工企业经营...
延吉市15023104753: 怎样防止“无标底”招标中投标人的恶意低价中标 - ?
索服新杰: 我们应如何应对当前招标中的最低合理价中标呢?现在公路市场存在的问题和相应对策谈一点看法和建议. 关键词: 招投标:最低合理价:中标 在成熟的市场经济体制下,最低价中标作为一种国际通用的评标方式,无论在国外的政府采购,还...
延吉市15023104753: 建筑工程中如何合理运用低价中标法浅谈 - ?
索服新杰: [摘要]本文主要从运用前提、投标过程中的技巧以及中标后的现场管理要点三个方面对企业如何合理地运用低价中标法,在竞争中取胜并保证好企业的利润进行了阐述. [关键词】低价中标;建筑工程;管理 (一)合理低价中标法的定义 “低价中标”简言之,就是以低于标底的价格中标.但为避免恶性竞争,其含义应理解为在保证不低于成本价基础上的低价中标.对于施工企业来说,施工投标阶段的项目成本控制是整个工程施工成本控制的重要阶段,一个好的工程报价对整个施工过程中的成本控制就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延吉市15023104753: 低价中标与工程质量之关系是什么呢? ?
索服新杰: 《招标投标法》明确规定:中标人的投标应符合“能够满足招标文件的实质性要求,... 笔者结合工作实际,就低价中标与工程质量谈一些看法. 一、低价中标存在的问题 ...
延吉市15023104753: 为什么国内建筑标不能使用低价中标 - ?
索服新杰: 并非低标就能中标,还要看你商务标和技术标.商务标反映的企业资质,项目经理和五大员的级别和工作经历以及技术标中施工组织设计的编制是否科学合理并适合投标的工程.
延吉市15023104753: 合理低价中标和最低价中标的区别 - ?
索服新杰: 从第三方的角度看,合理低价是指价格虽然低,但均高于成本.最低价中标则是所有参予投标所见价格均为最低,是否全部或部分低于成本尝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