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总夸老板帅气她去查看,却被他主动打招呼:画家小姐,我如何回答?
钟离早早就到公园了,摆好了小板凳坐在花树下面,脸上扬着明媚的笑,她五官本就生得端正,微微一笑也很动人。不少人过去同她搭讪,她有问有答,找准机会发问需不需要画画?
有的人愿意做她生意,也有人拒绝,等候的时间忙碌又充实。
遇见纪子远之前,她只对指画情有独钟,几乎全部心思都扑在上面,无暇顾及其他。
那些有关风花雪月的事情也一一忽略,她以为自己是感情绝缘者。遇见纪子远之后,她才知道,并非她的感情绝缘,只是没有遇到那个让她心动的人。
动心有迹可循,也许是他向她了解指画的时候。也许是他将甜腻的牛轧糖送到她面前的时候。又或许,是他在电话里说等她。
她从没被人等待过,纪子远是第一个说等她的人。
一段感情起始很奇怪,有的人一见钟情;有的人则在相处中日久生情。若非要选择一个,她好像属于后者。
纪子远到了之后给她打电话,询问她的地址,钟离让他打开微信,给他发了位置共享。
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背着一个大书包,与她整个人一点不匹配,他关了手机快步上前。
“不摆摊了?”
她头发上落了些花瓣,他让她低头,帮她拿掉头上的花瓣。
“不了不了,我怕等会儿保安大叔来赶我。”她一边说话一边摸着胸口,好像真的很害怕一样。纪子远忍不住笑了,抬手掂了掂她的书包。
“我帮你拿吧。”
她往后退了一步,踩在草坪上,随后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又走了出来,抬手抓了抓耳侧的头发。
“我自己来就好。”她摸胸口不是因为害怕保安,是因为心跳过快,她需要通过抚摸来平静自己。她紧张的时候会忍不住抓耳侧的头发,手里握着东西,不会让她手足无措。
纪子远凝眸看了她许久,没有勉强她。两人并肩往前走,赏花的人很多,有人拿着单反正在拍照,每一棵树下面都站满了人。
纪子远无心凑热闹,钟离让他来,他就来了。
“你出现,就沉醉了时间,没有酒,我像个荒诞的可怜人……
你的酒馆对我打了烊,子弹在我心头上了膛……”
她手机里总是重复这首歌,旋律与歌词都让她爱不释手,听上一百遍都不会腻。
她第一次去“有家酒馆”的时候,放的也是这首歌。后来也去过很多次,都是这首歌。他好像对这首歌情有独钟,一个晚上重复着,根本不关心客人的感受。
“钟离,有人要画画。”与她一起摆摊的姑娘叫醒她,她抬眸,将耳机摘下来。
“不好意思,太入迷了。”姑娘推了她一把,“先做生意。”
他拿出一张照片摆在钟离面前,照片上是一个院子,花花草草长得很好,绿草茂密,花也开得艳。
“这个可以画吗?”
钟离拿起照片看了看,点头说可以。因为色彩的原因,时间有些长,她事先说明,不着急的话可以到附近逛一逛后回来取。他没有说话,钟离摸了摸鼻尖,觉得讨了个没趣,当下不再说话,把需要的颜色拿出来之后开始专心营业。
“需要装框吗?”她将成品展示在他眼前,他接过去,“不用。”丢下三十块钱后人就走了。钟离将桌上的零钱收起来,指画是她的谋生手艺,一为谋生,二为传承。
她陆陆续续去过很多城市,她在异国街头摆摊,在同行的画家中,她显得格外突兀。
她把指画讲给每一个外国人听,得到认可后,从心底散发出由衷的骄傲。
她选择的路或许离经叛道,这条路上没有家人支持,但她也收到来自陌生人的善意。
纪子远来给她送饭,看到她画完画之后开心的样子,像一个得到糖的小孩子。
“今天是什么好吃的?”她看见他,小跑过去,想抱住他的腰却不敢,只能抱住他的手臂,脸颊在他手臂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他牵着她回到小摊,“就这样跑掉,不怕丢东西吗?”
他将便当盒拿出来,一一打开,菜色丰富,几乎都是她爱吃的。她仰着脸,惊喜地看着他,“我只说了一遍。”
老男人脸色微红,“记性好,没办法。”
纪子远和钟离是有年龄差的,纪子远三十了,钟离大学毕业不久,正好二十五,如今也是踩着二十六的边儿。钟离也暗戳戳地向纪子远暗示过,她说:“我快三十了。”
老男人斜睨她,不懂她的意思,反问道:“你想说明什么?”顿了顿后又道:“提醒我我快奔四了?”
钟离张了张嘴,随后闭上了,再也没有提过年龄的事。
纪子远独身,拥有一家文艺的酒馆,他性格外向,待人亲和,就算面对他讨厌的人都是笑着的,是典型的笑面虎。
钟离吃完,他主动收拾残局,人来人往的小巷子里,他们的甜蜜格外突兀。俊男靓女,总是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看着收拾餐具的纪子远,她忽然扭捏起来,两只手握在一起,指甲盖都是泛着红的。
“我想问你个问题。”
他将便当盒收好,拿她小桌上的纸巾擦手,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若是他抬头看一眼,就能看见她脸颊通红,清透眼睛里倒映的全部是喜欢。
“你说。”
她扭扭捏捏,“你缺女朋友吗?”
他擦手的动作一顿,钟离看着他的手,随后忽地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如果可以,她还想捂住耳朵,就听不见他的拒绝了。
她闭着眼睛等了半晌,黑暗之中,依旧能感受到人来人往的嘈杂,她忽然懊恼,这个告白的地点选得太不浪漫了。
“女朋友不缺,”他淡淡出声,嗓音低沉,有些刻意的克制。钟离来不及失望,就听见他继续说:“酒馆缺个老板娘。”
她睁开眼,看他的时候小心翼翼,眼睛里有淡淡水汽,“那你看我行吗?”
他低头浅笑,很开怀的样子。钟离被他的笑弄得心慌,猛地站起来去抓他的手,急急地说:“你别笑啊。”
这可是她人生第一次告白,虽然做好了会被拒绝的准备。但还是期待会被接受的呀。
纪子远止住笑容,突然变得严肃,他看着抓在他衣服上的手,手腕轻轻一旋,被动变成主动。
“好。”
她是街头画家,他是酒馆老板。他给她归宿,她给他情有独钟。
“困了,我回去了。”他收回手,转身走进了人群。
他做任何事,都自带一股子散漫劲儿,看她的时候眼角微微垂下,微微偏头,姿态闲适又慵懒。钟离今天收摊很早,因为开心,她想独自享受这份喜悦。
回家后,连看着向来让人讨厌的保安大叔都变得喜欢起来,甚至主动打了招呼。房东阿姨养的狗看见她都不再冲着她狂吠了,大概也感受到她的好心情。
他是被她身上那股劲儿打动的,在酒馆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很奇妙,又因为指画的事情主动接近。
钟离性格很好,随便跟人都能聊上几句,更何况有关她热爱的事,能聊的就更多了。
他听出她言语间对指画的喜爱,更有因为家人不支持她的无奈失落。
钟离让他想起他自己,也曾被所有人不看好。被否认,他在她身上找到他过去的影子。
少年不更事,仅仅凭借一腔孤勇就想闯天下。
他们又是不同的,他对待生活是消极丧气的。而她不同,她积极向上,面对质疑也迎难而上。
她像一道光,让他这个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忍不住靠近。
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他就能直面黑暗的过去。他抱着被她救赎的心接近她,甚至喜欢她。
8
她辞掉了酒吧的兼职。
凌晨三点。
她走进了“有家酒馆”。门上挂着暂停营业,她推门进去,风铃叮叮咚咚响。
他坐在吧台上打瞌睡,大概和她一样,白天激动得毫无睡意。
她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大理石吧台,有淡淡的蓝色光芒落在上面,“老板在吗?”
他抬起头,额前头发被压得有些乱,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颓。“什么事?”他微微眯着眼,配合她的演出。
“听说这里缺个老板娘,我来任职。”
他忽然倾身抱住她,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廓,低哑着声音说:“欢迎你。”
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欢迎你,成为我的老板娘。
抱了一会儿后,他慢慢松开她,流光下,他亲了亲她的眼角。
“喝酒吗?”
她闭着眼睛,眼皮轻轻颤抖,睫毛也跟着一起颤。“朗姆加可乐吗?”
喜欢是一道落入深海的光,照亮迷路人的归途。
钟离是一道光,救赎他前半生的黑暗。他是沉溺在深海等待救赎的人。
那一杯酸甜清爽的酒,是她的缘起。钟离跑进吧台,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脑袋在他后背上蹭了蹭。从他身上散发的安全感,独一无二。
“先生,画画吗?”她声音软糯糯的,刻意的带了几分娇气。他转身,手里高高举着酒杯。
她将头埋在他胸口,像小猫一样蹭了蹭,他心尖儿微痒,“好。”
那一幅清淡的水墨山河,是他的缘起。
两人忍不住对视,随后开怀笑开。她接了他手里的酒,久违的清甜甘冽。
“我要去东北一趟。”她喝完酒才报备行程,她接到邀请,指画大师杨先生邀请她。契机源于她的导师,她很珍惜这次机会。
“我陪你一起去。”
她仰着脸,望着他傻傻地笑,脸颊上两块绯红,恋爱的人好像特别容易醉,也不知她是真醉还是假醉。
“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就很想见一见杨先生,可他临终,都没能实现心中所愿。”她微微停顿,“我想完成他的遗愿。”
她想让那些坚持指画的人知道,指画依旧存在,也会被传承,往后漫长时光,会被更多人了解。
那独特的属于中国特色的一抹色彩。从来没被遗忘。
“你想做什么,我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那是他给的,最浪漫的承诺。
钟离贪嘴,让纪子远多调了两杯酒,软糯糯地抱着他的手撒娇,他禁不住她的厮磨,认命地投降,默认了她的放纵。
她喝多了两杯,有些醉意,抱着他不愿意松手。
“送我回家吧,好晚了。”她吸了吸鼻子,“明天我不用早起摆摊,可以睡懒觉。”
是呀,以后她再也不用那么辛苦地一个人坚持了。有了他,她就有了对抗一切的勇气。
他肩膀宽阔,给予一份她需要的依靠,让她再也不用孤苦飘零,不被理解。
她被他背着,月色拉长他们交叠的身影,她摸了摸他的耳朵,凑过去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气,带着酒气地呼吸。
“除了指画,你是我唯一的情有独钟。”(小说名:《恋如雨止:你的酒馆别对我打烊》,作者:糖心心。来自:每天读点故事,看更多精彩内容)
这是我的女朋友,如果喜欢这个女孩子就一定要发挥自己的主动,千万不要等待女孩子被人家追走。
这位帅气的老板这样叫你应该是对你有意思,如果你对他有意思可以接下他的话,如果你对他没感觉,并感觉很尴尬可以选择转移话题。
如果你会画画就可以说自己是画家小姐,如果你不会画画就应该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那就大方的也打招呼。毕竟老板也是主动打招呼,所以出于礼貌也要回人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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